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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安茶社】《淀上人家》第一卷之(序三)

2020-12-24 21:30| 发布者: administrator| 查看: 101| 评论: 0

摘要: 编者前言: 就在刚刚,细细味读了整篇文章,不可谓不算悲壮的场景,在文字的渲染下使其在眼前呈现出一幅惨烈的画卷。客观的讲,无论是哪一个时代的历史人物,都并非是碌碌之辈,其有血有肉的形象铸就了后世流传的 ...
      编者前言:
      就在刚刚,细细味读了整篇文章,不可谓不算悲壮的场景,在文字的渲染下使其在眼前呈现出一幅惨烈的画卷。
客观的讲,无论是哪一个时代的历史人物,都并非是碌碌之辈,其有血有肉的形象铸就了后世流传的资本,在历史前进的车轮下,占据着独有的位置……
所不同的是,小说与历史还是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差异,前者因全文内容的需要,总会或多或少进行些许的虚构,但大的框架还是不会改变的才对。
不可否认,一场激战过后,在综合实力悬殊的差距下,义和团的惨败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只是,在金老师跌宕起伏的笔下,一下子就将我们带入了文中境遇,而无论是胡殿乙还是薛大姑那大无畏舍我其谁的精神,好不让人钦佩。
在此,白洋小编偷偷告诉各位看客一个秘密:长篇小说《淀上人家》的三篇序,就此就完结了,从下期开始,就将是正文的开始了,但从通篇内容来看,这三篇的序还是非常值得我们仔细味读这个中内涵。至于认可与否,这点只能您在看过整篇文章后,您自行体会啦!

——碧水白洋

《淀上人家》第一卷之(序三)

【雄安茶社】《淀上人家》第一卷之(序三) 1.jpg

网络配图,与正文无关
      黑炮台管带胡殿乙今天早晨就接到了武卫军总督荣禄的手谕,命令他向武卫中军营官苟富贵交割炮台指挥权,他被武卫军校尉帶回总督衙门另行任职。
      苟富贵亲自带来的水军炮手开始操炮,在苟富贵的指挥下,专门向与八国联军对仗的中国人开炮。聂士成至死的那一炮就是他们打出的。武卫前军溃败以后,他们就把义和团当成了主要炮击的对象。这时,正当向在烟雾掩护下进攻紫竹林的义和团炮击。忽然一声断喝:“胡殿乙,你在向谁开炮?”
      大烟鬼营官猛一惊,回头一看,只见烟雾缭绕的黑炮台围墙门,拥进一队红衣女子。打头一人,红衣红褲,身后飘着一袭红绸斗蓬,手执一把龙泉剑向他冲过来。她身后紧跟着个身材苗条的红衣姑娘,手提一柄长剑……后面还有一大群身穿红衣的姑娘,就象从天而降的一片红云,瞬间就把他围在中间。穿红斗篷的姑娘拿剑指着这个大烟鬼营官说:“你为什么指挥向抵抗八国联军的大清军队打炮?为什么向义和团打炮?胡管带呢?我找胡管带说话!”这个营官也是个没眼力架的,他还抖着威风说:“本官武卫中军营官苟富贵,奉武卫军总督荣军门手谕,顶替胡管带……”剑光一闪,龙泉剑已插入他喉咙。这时那群红衣姑娘己全部驯服了那几十个后来的水兵。红斗篷姑娘让其他姑娘砸开了主堡的大门,放出了里边被锁住了的水兵。这些水兵一出来,马上就认出了长眉,细眼,严肃,厉害的女人就是红灯照的大师姐薛大姑,至于二师姐李秀儿,和她们的贴身侍卫吕沂蒙,都是义和团常派来和他们联系炮火配合的常客。这些水兵纷纷拱手向薛大姑致谢,薛大姑把手爽利的一甩“这些虚套子今天就免了吧!快说,你们胡管带呢?”水兵们纷纷说:“被武卫中军的校尉们带走见荣军门去了!”
薛大姑说:“今天事出紧急!那么,这黑炮台今天就归我红灯照薛大姑指挥了!不管你们是先在的,还是后来的,只要你是个护城保国的热血好男儿就留下来,跟俺们一同打洋鬼子,贪生怕死的就立刻滚蛋!”原来胡殿乙属下的水兵们,见到红灯照救了他们,十分惊喜,个个卷袖子,挥拳头,喊“咱堂堂男子汉,打洋鬼子谁也不是孬种!”而那些个烟鬼营官苟富贵带来的亲信水兵,却个个恐惶,一听说打洋人,就变的一言不发,悄悄溜号了。
水兵们还想和薛大姑说什么,薛大姑把手一压说:“兄弟们有话回头再唠,快上炮位打洋鬼子去啦!”水兵们一齐拱手,向薛大姑用力一摆,高声说:“对!先上炮位,打炮!”说罢一个个麻利的上了各个炮位,红灯照姑娘们给他们运送炮弹。黑炮台的大岸炮又响了,这次炮弹是带着仇恨飞向了万悪的洋鬼子。
      岸炮巨大炮弹的爆炸,立刻引来了紫竹林洋鬼子M75火炮的还击,还有海河西岸武卫中军炮协张怀芝的开花大炮,红衣大炮的侧击。正对射着,忽听得炮台外“呜拉,呜拉”的怪叫声,和飞射的子弹声,薛大姑登上了围墙,见有几千哥萨克重骑兵渡过了运河,形成一个巨大的扇面,挥着闪光的马刀向黑炮台冲过来。薛大姑立刻指挥向哥萨克的骑兵打炮。岸炮的巨大炮弹落在骑兵群里,并不能扼止住他们的进攻。从娘娘庙,小树林,陈家沟赶过来的一股股义和团、红灯照,拼尽力气,也不能拦截这伙哥萨克疯狂的进攻。黑炮台上每门炮,才来的及打了他们三四炮,这些骑兵就冲的太近了,岸炮的俯角已限制了自己再开炮。水兵们只好拿起长矛丶大刀准备和洋鬼子们血拼了。这时炮台围墙门忽然大开,一个威武的男人,身穿团花锦缎战袍,手提一抦腰刀,带着几十名练军冲进了围墙。薛大姑隔着硝烟药雾认出这就是黑炮台管带胡殿乙。喜出望外,喊到:“胡管带,怎么是你?你不是被调到督军府去了吗?”胡殿乙说:“这黑炮台该打仗了,调我上哪儿我也不去!我被这班专爱打洋鬼子的练军弟兄们抢了出来,我们只有一条路,就是上炮台!死,我也要和我的水兵们死在一块!”胡殿乙的归来和他带来的这几十个练军弟兄们,无疑给黑炮台的抵抗输入了新鲜血液。原来在炮台上坚持了半天战斗的水兵和红灯照,已伤亡过半,已有好几个炮位都没人打炮了。练军的弟兄们都是“练家子,”人人都学过操炮。更主要的是在后来决死的近战中,他们手中的来复枪、卡宾枪起了很大的作用。
一股哥萨克骑兵“呜拉,呜拉”的冲上来,胡殿乙在炮位上看到已经太近了,岸炮的俯角限制已打不到这些禽兽了。胡殿乙向四个练军弟兄一招手,他们过来用肩膀扛起了岸炮的后部,他对四个练军弟兄说:“好兄弟,为了打洋鬼子,顾不上了!”然后把长长的大辫子抓起来向后一甩,在脖子上缠了两遭,双手抓起炮绳,狠狠的一拉,岸炮发一声悲壮的怒吼,炮弹在冲上来的哥萨克重骑兵群里爆炸了,马上倒下了几十匹战马和骑兵。而四个练军士兵也被震的昏死过去。
      进攻的哥萨克太多了,太近了,用炮已经打不过来。练军弟兄们,水兵们,红灯照们都纷纷下了炮位,爬到围墙后用步枪、卡宾枪阻击敌人。但是哥萨克的进攻不是同时在一个方向上到达的。人们只好在围墙里来回转着打,有时哥萨克一个方向的进攻很猛烈,甚至已跳过墙,可人却也赶到炮台的另一边去了,十分危险。炮台中间有一个主堡,高高的大大的隔开了人们,不方便联系。这时,薛大姑就顺一个铁梯子爬上了主堡的穹顶,她一个人在上头四面观察,哪个方向上的骑兵冲近了,就指挥着炮台上的人们,集中力量向那边打。她对战斗的指挥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她突兀的站在主堡穹顶上,也引来了洋鬼子很多的枪弹和炮弹。沂蒙跑过来,要换她下来,她不允许,她说:“好妹妹,我个人在上面就行了,再上来一个,就多搭上一个人。我的两条腿已打断,下去也没法杀洋鬼子了。”沂蒙听说,才细看,她的下身红裤上已被血完全打湿,红斗篷上被抢弹打了无数的孔洞,她是把自己用红腰带捆在主堡的避雷天线上才站住的。沂蒙一看就想上去,可是上主堡的一个小铁梯子已被薛大姑她自己抽上去了。这时,薛大姑突然说:“快!西边上来了很多,快去西边!”整个黑炮台上的人都向西边围墙冲过去。这时薛大姑又喊:“正中间,正一中间这边人多,最危险,他们要炸墙了!”胡殿乙马上带人又向中间这边赶过来。忽然,轰隆一声巨响,冲起刺眼的火光,透过烟雾,看到围墙被炸开了一个半人高的豁口。胡殿乙不顾一切向豁口冲去,正赶上一个哥萨克跳进来,脚刚落地,就被胡殿乙一刀劈死在地。这时又跳进了几个洋鬼子,挺着枪刺向他扎过来。胡殿七正想挥刀抵挡,他身后忽然飞出个红衣姑娘,蹿到他前面,举刀飞快的向洋鬼子砍去,口中还愤怒的叫着:“畜生!叫你们到中国来!叫你们来!”
只见她手起刀落,闪电般一连砍死三个洋鬼子。吓的另外两个就想再跳回墙外,红衣姑娘恨犹未尽,赶上后边一个大喊:“哪里去?留下脑袋!”又一刀砍下去,连帽子带脑袋一同砍了下来。胡殿乙赞叹道:“好快的刀!”这时红衣女子回了一下头,他才认出这是红灯照大师姐薛大姑的贴身侍卫吕沂蒙。这时墙外传来“哗啦,哗啦”拉枪栓的声音,胡殿乙抬头一看,有四五个哥萨克正据枪要对沂蒙射击,他忙大喊:“沂蒙姑娘,小心!”自己就向沂蒙身前挡去,这时四颗子弹同时打在胡殿乙的胸前,可胡殿乙并没向后倒下,而是向前两步,张开了两臂把住了围墙缺口的两边,好象要用自己的胸膛补上这段残墙一样…。
马上这段残墙又跳进了几十个哥萨克,炮台上又是场短兵相接的撕杀。终于,洋鬼子又被打到围墙外了,可黑炮台围墙内,红灯照,清军官兵也死伤残重所剩不多了。
在主堡顶上的大师姐一边指挥着战斗,一边无意识的向北,远远的看了一眼天津城,忽然她发现天津城头的黄龙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面花花绿绿的外国旗。她马上心头一沉,她知道她最不愿意的事发生了,天津城失守了!
稍一楞怔,马上给炮台上的所有人下了命令,让受轻伤的坚持守围墙,让腿脚好的搬运炮弹,把各炮位上的炮弹,主堡弹药库里的炮弹全搬到主堡周围,码了一人多高。她还命令把十几箱子火药全洒在炮弹上。然后她说:“告诉大家个坏消息,咱们用尽心血保卫的天津城已被洋鬼子占领了。咱们对黑炮台的保卫已没有了意义了。胡管带已殉国,现在我就代表他发布命令:第一,练军兄弟和炮台水兵兄弟们马上撤出炮台,撤出战斗,各回自己的家乡,隐蔽生存;第二,红灯照姐妹们,我临和张老师分手时,他就有叮嘱,告诉我们如果炮台守不住了,或天津失守了,就让我们转移到沧州泊头一带去找他,他会在那一带,重新集结全国的义和团再次起事。
      所以我命令:二师姐李秀儿立刻带领红灯照剩余姐妹,撤出黑炮台,赶赴沧州,泊头和张老师会合!”李秀儿一听就哭了,给薛大姑跪下说:“大师姐,你命令我们撤退,你呢?”薛大姑说:“我的双腿已全打折,身上还着了四五颗子弹,要不是和这个避雷针绑在一起,我已经不能站住了。跟你们转移,我会连累你们的。”李秀儿哭着说:“大师姐,我们都不怕你连累,我们只要你活着,和姐妹们在一起!”薛大姑说:“让我活着,不能继续杀洋鬼子了,我还活着有什么用?我已决定,这么好的一个炮台,这么多大炮,不能留给洋鬼子,我一个人,要送它和洋鬼子一起上天!”林秀儿哭着说:“大师姐,林秀儿,从遇上那一天起,我才过上了几天舒心日子,我才知道一个女人也应享受作人的尊严!我愿上去换下你来,我替大师姐去死!”薛大姑镇下脸来,说:“生离死别寻常事,真到了这种时候,你哭哭啼啼,还是脱不了一个小女人样子。李秀儿,我问你,红灯照的神规坛律是怎么说的?”林秀儿答道:“一切服从金坛圣母大师姐法旨行动,有违者,杀无赦!”薛大姑说:“还有什么废话?执行法旨!”林秀儿只好使劲的向大师姐再叩一下,起身带红灯照的姐妹们撤走了。红灯照的姐妹们刚走,有一个练军的弟兄晚走一步,也正要走下炮台,薛大姑喊住了他,请他把炮台上一根燃烧的木头扔上来,她用剑把那根木头扒拉到跟前,捡到手里。这时沂蒙骑着小青马又回来了,她上到主堡前给大师姐跪下,哭着说:“大师姐,我是你的贴身侍卫,天下那有个主帅殉难,侍卫独活的道理?大师姐,我不走了,让我留下陪伴你,一起送这些洋鬼子上西天!”薛大姑说:“沂蒙好妹妹,我知道你最听大姐的话了。你和刘红灯的关系,姐姐早已看在眼里,碍于红灯照的坛规,我也不能帮你什么。现在你要执行大姐给你的最后一道命令:骑上你的小青马,冲出去,找到刘红灯,你要给咱义和团,给红灯照,给中国所有有血气,敢于杀洋鬼子的军民,留下一个种!留下一条根!”下来,薛大姑就不再说话了,沂蒙看到主堡的圆弧穹顶上,流下了一条血痕,流到炮台上,都汇成了一个小血洼。沂蒙大声叫着“大师姐,大师姐!”薛大姑才睁开眼说:“快走!我已没力气说话,记着,留下一条根!鬼子,又从后边上来了,快走哇!”一股激情涌上沂蒙心头,她起来,一跺脚,一甩辫子,跳出了围墙,跨上了小青马。她回头一看,一大群哥萨克骑兵已越过了围墙,一大群穿白色军服的日本兵也冲进了炮台。一群穿黄吡叽军服的英国兵也正在爬围墙。
围墙里,炮台上,一瞬间就挤满了洋鬼子,他们叽叽呱呱叫着要在主堡顶上插上八国联军军旗。这时他们才发现主堡顶上站着一个红衣女子。
      她偎依在主堡穹顶的避雷针上,风吹的她满是枪洞的斗篷像是大鹏鸟的翅膀在飞扬。滚滚的烽火狼烟在她背后掠过,她就像是乱云飞渡中的一座险峰!她一手执剑,一手举着一根燃烧着的木棍,眉宇间飞扬着对侵略者的卑视和宁死不屈的豪情。她忽然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叫一声:“洋鬼子,跟我一起飞上天吧!”就把手里燃烧着的木棍,扔到了下面的火药炮弹上……
沂蒙骑在小青马上,就看见一片耀眼的光芒闪过,一朵壮丽的蘑菇云升起,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像春雷一样沿着茫茫的神州大地,传向远方……
小青马,向薄冥的苍茫中跑去。

文//金恩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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