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淀水情慈母心

2019-9-6 22:05| 发布者: administrator| 查看: 29| 评论: 0

摘要: 文:陈广济 古白洋淀是个温度湿润地肥水美的好地方,东汉末年古圈头已经有人在此居住。后来不断有人迁徙至此,明永乐年间才形成村落。人员的流动使的各方面的信息迅速传播,传统的道德观念,忠孝节义也逐步深入人心 ...
      文:陈广济

      古白洋淀是个温度湿润地肥水美的好地方,东汉末年古圈头已经有人在此居住。后来不断有人迁徙至此,明永乐年间才形成村落。人员的流动使的各方面的信息迅速传播,传统的道德观念,忠孝节义也逐步深入人心。文化改变了村民的生存理念,邻里和睦相处、人人相互尊重、家家互通有无、个个扶危济困,这种良好的村风传承了几百年。圈头村就像一把遮风挡雨的大伞护佑着这一方村民,又像母爱博大的胸怀哺育了圈头村几代人。

      一九四五年,我听着解放的炮声来到了圈头村,对于我的到来它似乎不屑一顾,因为这块祥瑞之地并不欢迎我,我的襁褓期用现在时髦的话说是灰色的,灰色就像一贴狗皮膏药粘在我身上挥之不去。首先我一出生就没有奶吃,凡是见过我的人都把脑袋摇的像拨郎鼓似的说:“唉呀!够呛养的活啊!赶快扔了吧!”他们好像就此宣判了我的死刑。母亲看着无奈的人们,又望望怀里像只小猫似的我流着泪苦笑着。没办法母亲只好抱着我去“经风雨见世面”,找刚生过孩子的婶子大娘去赶奶,为了给可怜的儿子讨口奶水吃,母亲每天抱着我游走在大街小巷。后来母亲告诉我西前街我有多个“准妈妈”,她们宁愿让自己的孩子少吃几口也要让给我吃,崇信叔家婶子,井龙叔家婶子是把我当亲儿子喂养过的,这种亲情超越了母爱,这是中华民族伟大母亲的博大胸怀。我虽然没有报答过她们什麽,但我至今没有忘记过她们。吃别人的奶终究也填不饱我这凹陷的肚皮,母亲就试着喂我高梁面糊糊,在极度缺奶的情况下,在我的眼里高梁面糊糊并不比奶水难吃,当母亲用手指蘸着面糊糊塞进我嘴里的时侯,我鼓着肚皮瞪着眼睛贪婪地吸允着,母亲望着我的吃相笑了心里说:这下好了再也不用赶奶去了。

      稍微大一点了,光吃高梁面糊糊就不行了,母亲就买来花生米给我吃,她先把花生米放在自己的嘴里嚼烂,在用指头抹在我嘴里,然后喂我一口凉水,直到我摇头就算我吃了一顿饭,就这样日复一日母亲喂活了我,确因嚼花生嚼坏了她满嘴的牙。母亲的牙坏了以后,吃东西经常囫囵吞咽,日子长了就患上了胃病,经常犯“心口疼”。俗语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的祸福”,正当我性命攸关的时侯,偏偏又赶上出疹子,在当时的农村缺医少药,出疹子夺去了多少孩子的生命。那些日子母亲日夜守着我,生怕再出意外。真是:“屋漏又遭连天雨,行船偏遇顶头风”,我的疹子还没出好,又患上了痢疾,这个“疹后痢”可把母亲吓坏了,急忙把我带到了端村我姥姥家,姥姥孤身一人正好和母亲照顾我。在母亲和姥姥的精心照料下,我的痢疾丝豪没有减轻,每天吃了拉拉了吃,形成了恶性循环,两个月下来把我折腾的除了一张皮就剩一口气了。姥姥望着我说:“看来没指望了,听天由命吧!”母亲眼含着泪点了点头。记得姥姥临终前曾经不止一次跟我讲过,母亲为了养活我是多麽的不容易。夏天酷暑难挨,母亲每天晚上摇着蒲扇为我驱赶蚊虫。我饿了要吃东西,母亲先点着火烧开了水然后调合高梁面糊糊,安排我吃一顿夜饭,自己却整夜不得休息。白天织蓆时经常困的歪倒在蓆上呼呼大睡,姥姥看在眼里疼在心中。冬天外面冰天雪地,屋内也是寒气袭人,母亲只好白天黑夜的把我揣在怀里,用她身上仅有的一点余温暖着我生怕有一点闪失,母亲不知熬过了多少这样的日日夜夜,但我还是跌到了死亡的边缘。

      有一天母亲抱着我在门口晒太阳,这时侯从远处走来一个人穿戴很整齐的人。头上戴着一顶红疙瘩帽盔儿架一副墨镜,灰色的大褂外套酱色的坎肩儿背着一个捎马。他从我们面前走过时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望着我和母亲说:“这孩子病的不轻啊!怎麽没给孩子瞧瞧呢?”“瞧了,老是不见好没法子。”母亲说。先生说:“这是疹后痢,很不好治的。”说着从捎马里拿出三包药说:“我是个游方的郎中,擅长治这种病,这三包药现在吃一包,晚上睡觉前吃一包,明天早晨再吃一包就好了。”母亲把我放下爬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等母亲抬起头来的时侯郎中早已走远了。按照郎中的吩咐马上吃了一包,晚上又吃了一包,你还别说这药还真管事儿,晚上就没有拉稀睡了个安定觉,第二天早晨把最后的一包也吃了,从此再也没拉稀我的病好了。姥姥逢人就讲:“是药师爷送药来了,才救了孩子的命,这孩子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是到了出灾的时侯了。”母亲望着我说:“我也该喘口气了。”母亲说。那一天她第一次发现端村的天是那麽蓝,端村的空气是那样鲜,端村的人个个挂着笑脸。是呀!母亲肩上的千斤重担没有了,怎麽能不高兴呢?我的病好了以后吃东西也多了,身体慢慢地好起来。为了给我增加营养,姥姥在糕点铺为我选择了一种油炸食品叫“小炸炸”,这种油炸松软的食品我十分喜欢,每当我饿了就喊:“我吃小炸炸”,日久天长了我吃小炸炸出了名,我那些姥姥、老姨、老舅他们谁要看我来就喊着:“走!看看咱们的小炸炸去”,“小炸炸”竟然成了我的代名词,至今想起来觉得可笑。母亲觉得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把姥姥也累坏了,在征得姥姥的同意后便带着我回到了圈头村。

      在以后的岁月里,我虽然没闹过病,身体一直是弱不经风,到十七八岁的时侯我的体重才七十多斤。三年困难时期,社员们都在食堂里吃大锅饭,每人每天七大两的定量吃不饱。从中学回家以后,每天在家打稻草的草帘子,肚子里没食只饿的头重脚轻,还是走过来走过去的干着。这时侯肚子里的肠子“咕噜咕噜”的提抗议,没办法我在屋里转了半天想找点什麽填肚子,你想屋子里那有入嘴的东西呀!无奈我只好喝了半碗凉水充饥。母亲见了知道我饿的不行了,从炕上下来在瓦罐里拿出半块增粮法的窝头,递到我面前说:“吃了吧!就这些了。”望着这半块窝头我的心像被钢针扎了般的疼痛,我摇了摇头出了门又打开了草帘子。母亲追出来把半块窝头搁在箔架子上进屋去了。我再也干不下活去了,蹲在地上哭了,我不能再让母亲伤心了,我吃了那半块窝头。从那天起我不能再表现出饥饿样子,而且加倍的干活嬴的母亲的欢心,母亲看在眼里痛在心中。

      岁月是艰苦的,人的体能是有限的。母亲本来就瘦弱的身体经不起疾病的折磨,腊月初八就住进了县医院,确诊为胃穿孔并做了手术。那时侯我大姐和二妹都远嫁他乡,弟弟妹妹年纪又小,妻子生了大女儿还在产期正需要人照顾,可我什麽也不顾了一直陪在母亲床边。七0年是个动荡混乱的年代,技术权威都被打成了牛鬼蛇神,加上医院里缺医少药,手术后三天母亲就撒手人寰,在医院里我在母亲的床前失声痛哭常跪不起。漫长的人生路母亲只艰难的走了四十七个年头,前半生母亲为了我耗尽了心血,没吃过一顿松心饭,没睡过一个安定觉。后半生为了养育儿女操碎了心受尽了累,她把整个身心都给了这个家。今年母亲过世五十多年了,每当我想起母亲那蓬乱的头发和苍白的面容时,我便泪如雨下不能自拔,人活到八十也希望有个娘亲。正所谓:“慈母万滴血,生我一条命,即便十分孝,难报一世恩。”唉!一声长叹,叹不尽人间母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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