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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就在鸭子坑儿——雄安白洋淀最大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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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25 20:26: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陈广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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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头村是白洋淀最大的纯水村,千百年来的地域文化,深深的扎根在圈头村这块热土上,是道德文化潜移默化的影响了白洋淀几代人。

圈头村地形复杂地貌特殊,假如你乘坐一只小船,从圈头村任和一个地方出发,围着村子转一圈再回到出发点,你就会觉得这个村的地形跟别的水村不一样,难怪我们的祖先叫它凤凰村。圈头村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南北各有一片环形水域,几乎是在同一个方位上。村北边的叫北蒲港,它是西、北两个方向的村庄来圈头串亲、访友、赶庙会上下船的码头,南边的一块叫鸭子坑儿,它也是东、南两个方向的村庄来圈头办事驻船的地方。鸭子坑儿东边就是河南,西边是小四哥家的菜园子,有两间看园子用的房子,高级社的时候成了保管股,由老党员陈宝田看守。

鸭子坑儿又叫前河沿,上了河坡是张法孟家的菜园子,往里是我奶奶我大妈和我广志哥住的房子,再往里是个过堂屋,东边住着田根羊一家。田根羊原籍是淀头,年轻的时候驶大船走南闯北的阅历非常丰富。因他是张门的乘龙快婿,我们这小一辈的都喊他:“姑父”。对过住着我父母亲、我大姐和我还有二妹,出了屋子是个小院,东边是个大门,门洞子里搭着鹰架子。过了月亮门里院西屋是崇印大爹老两口子和弄章哥,东屋是崇德大爹老两口子和张囤哥、香琴、香阁姐,北屋是海搂哥的母亲的住房。小时候就听父亲多次讲过,我们住的这房是崇印大爹家的,那年月住人家的房无论住多久都是白住的,“房租”这两个字在圈头人的词典里是找不到的。

这个大院里家数不多但相处的十分融洽,房主崇印大爹人好为人随和,浓眉大眼满脸的富态相,言谈之中透着礼仪和谦恭。相比之下崇德大爹就显的沉默寡言,但偶尔也开上几句玩笑,也是一位性格开朗的老人。他们弟兄俩同操一种职业——放鹰,每天放鹰回来就把鹰放在架子上,鱼鹰是个张嘴物,饿了就“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经常吵的我睡不着觉。崇德大爹还有一手绝活:“端把子”,每年大水进了村以后,在水里呆腻了的鱼、虾、龟也堂而皇之的杀进了村子,崇德大爹认为来了生机,明目张胆地把王八篮下在了人家的门口,惹的主家非常恼火,崇大爹只得点头哈腰的陪不是,并把篮移到别处才算了事。

採蒲台有个老姑,她经常带着大女儿小花来住家,有时候一住就是好些日子。那一年我和小花都是四岁,只是她生日小所以喊我哥。有一天我看见她拿着一个窝头吃的津津有味,脸上充满了孩童的天真。我急忙凑过去问:“吃什么呀这麽香?”她把另一只手冲我晃了晃说:“吃蒜呀!挺甜的你尝尝。”我摇了摇头心想:蒜分明是辣的吗怎麽她说是甜的呢?我忙回屋找了头蒜包了两瓣,出来站在她面前咬了一口蒜,我的嘴里就像被蝎子蜇了,辣的我两眼直流眼泪。小花在一旁乐的直拍手说:“一个大男人连蒜都吃不了,笑死人了。”我一听这话就急了,心想:这不是小看人吗?我擦了擦眼泪冲着她说:“什麽?吃不了蒜?我让你看着我吃。”我把手里的半瓣蒜塞进嘴里,又把另一瓣蒜也塞进嘴里拼命的嚼着,嘴里像刀子喇的一样难受,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我想当时我的脸那个难受的样子是可想而知的。小花瞪着眼望着我忙说:“你是好样的我服了你了,行了吧!”我笑了。

那些年我父亲为了养活两家人,做起了卖大叶烟的买卖,经常去三田庄、三淀头下乡。有一天父亲下乡回来给我买了一个“崩崩薄儿”,像个大胡篓非常好看,我高兴极了。父亲说是下乡碰见个卖崩崩薄儿的,他买了父亲一包烟,顺手给了父亲一个崩崩薄儿,说什麽这个崩崩薄儿能抵两包钱呢?父亲认为很划算就收了,为了不被碰坏在烟叶里埋了整整一天。这个崩崩薄儿是父亲对儿女们的一片心,试想:父亲担着烟挑子走街串巷的叫卖,为了我着个崩崩薄儿要耽多大的心哪?一连几天我心里美滋兹的望着这个大家伙发呆,偶尔蹑手蹑脚的拿起来用手轻轻地摸着,并下意识的放在嘴边摇晃着脑袋假作吹状,耳边似乎响着“崩、崩、崩”的声音,心里那个美呀!

记得有一天下雨父亲没有出门做买卖,他看见桌子上的甭崩薄儿就说:“买来就是让你吹的,吹坏了爹再给你买。”说着把崩崩薄儿递给我。我接过来心里也像崩崩薄儿一样响着,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怕什麽他就有什麽,我把崩崩薄儿放在嘴上一吹,就听“崩”的一声底就没了。我心里难受极了,父亲忙着打园场说:“这破玩艺儿真不禁吹,下来爹再给你买个好的。”可是一晃半年过去了,父亲也没给我买个崩崩薄儿来,是父亲舍不得买吗?不是!是父亲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碰见过那个卖崩崩薄儿的。

小孩子穿皮鞋现在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在五十年初期就是奢侈品了。那个年代的农村小孩子平常就是脚丫,好天气的时候小伙伴们光着脚到处乱跑,我和他们不一样从我记事起就没有光过脚。有一天父亲拿回来一双小皮鞋,鲜红的颜色十分好看,我拿在手里喜欢的不得了。父亲说:“这是一个朋友给他的女儿买的,结果买小了扔了觉得可惜就给了我,说:”拿回去给你家小儿子穿吧!估计差不多。”我脱了两只以经露了大母指的鞋,一试还真是挺和脚的,父亲高兴的说:“反正拾来的孩子不怕摔,就穿着吧!”我一听高兴地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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