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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犁与深县之缘

2020-10-19 11:43| 发布者: administrator| 查看: 371| 评论: 0

摘要: 孙犁(1913年5月11日—2002年7月11日),安平县孙遥城村人,现当代著名小说家、散文家,“荷花淀派”的创始人,其《荷花淀》《芦花荡》《相片》《报纸的故事》《白洋淀纪事——采蒲台的苇》《亡人逸事》《报纸的故事 ...

孙犁与深县之缘 dea10a96ef4265920047ec47e79ca7bf.jpg

      孙犁(1913年5月11日—2002年7月11日),安平县孙遥城村人,现当代著名小说家、散文家,“荷花淀派”的创始人,其《荷花淀》《芦花荡》《相片》《报纸的故事》《白洋淀纪事——采蒲台的苇》《亡人逸事》《报纸的故事》被编入语文课本。

1913年5月11日(农历癸丑年四月初六),生于河北省衡水市安平县孙遥城村。孙犁出生后,母亲无奶,把馍馍晾干了,再粉碎后煮成糊喂他。因此他幼年身体较弱,且有惊风疾。

1919年,孙犁入本村小学读完初级小学。1924年,孙犁跟随父亲到安国县城上高级小学。因孙犁就读的学校,图书丰富,故在这里他开始接触到"五四"以后的文学作品,如鲁迅和文学研究会中的叶圣陶、许地山等作家的小说,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多种杂志和儿童读物。学习期间,他阅读的社会科学、文艺理论著作和一些苏联文学作品,扩大了他的视野,并为后来的创作和评论奠定了很好的基础。

1926年,孙犁考入保定育德中学(北方一相当有名的私立学校)。在育德中学初中部(4年)读书期间,孙犁即开始在校刊《育德月刊》发表作品,如短篇小说《孝吗?》《弃儿》,独幕剧《顿足》等。

升入高中后,他阅读了当时正在流行的社会科学的俄国十月革命以后的文学作品。对文艺理论发生浓厚兴趣,看了不少有关的著作。并开始写这方面的文章,如发表在《中学生》上的论文《<子夜>中所表现中国现阶段的经济的性质》等。

1933年,孙犁高中毕业后,无力升学,在家赋闲。翌年春,父亲托人在北平市政府工务局为他谋得一雇员职位。由于公务不多,他经常到附近的北平图书馆看书或到大学旁听,用笔名"孙芸夫"在《大公报》上发表文章。由于屡屡请假,加上局长易人,几个月后他便被免职。又经父亲托人,在北平象鼻于东坑小学当事务员,一年后辞职回家。

1936年暑假期间,孙犁经同学侯士珍、黄振宗介绍,到安新县同口完全小学当教员,教六年级语文和一年级自然。在这里他对白洋淀一带人民群众的生活有了初步了解。

1937年冬抗日战争爆发,他加入抗战工作所做的第一件工作是编写了《民族革命战争与戏剧》的小册子,指导敌后的抗日宣传工作。接着他又选编了《海燕之歌》,搜集国内外的进步诗歌,汇编出版,激励人们的抗日斗志。他选编了《现实主义文学论》,将他前几年学习的社会科学和革命文学理论整理摘录出版。在《红星》杂志和《冀中导报》副刊上发表了《现实主义文学论》《鲁迅论》两篇论文。《关于墙头小说》《谈诗的语言》等理论文章和十几万字的《区村和连队的文学写作课本》,标志着他对文艺理论的深刻思考,对解放区群众文艺创作产生了普遍而深远的影响。

1938年秋,在冀中区办的抗战学院任教。1939年春调阜平,在晋察冀通讯社工作。此后,在晋察冀文联、《晋察冀日报》、华北联大做过编辑和教员,同时进行文学创作。

1941年回冀中区参加编辑群众性的大型报告文学集《冀中一日》,并写成《区村和连队的文学写作课本》(后改名《写作入门》《文艺学习》,多次重印)。

1942年以前,孙犁的主要兴趣在于搞文学理论和批评,此后他的兴趣点转移到文学创作上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发表了《走出以后》《丈夫》《第一个洞》《春天,战斗的外围》《他从天津来》等十多篇作品,其中《丈夫》还获得了边区鲁迅文艺奖1942年第三四季度奖。

1944年赴延安,在鲁迅艺术文学院学习和工作,发表了著名的《荷花淀》《芦花荡》等短篇小说。短篇小说《荷花淀》在延安《解放日报》上发表后,重庆《新华日报》和各解放区的报纸转载,新华书店发行单行本,香港的书店也予以出版。孙犁小说荷花一样清新独特的艺术风格引起了文坛广泛的关注。他的著名短篇小说《荷花淀》《风云初记》等,开启了中国“诗化小说”的先河。其中,《荷花淀》《芦花荡》分别是孙犁的“白洋淀纪事之一、之二”。

1945年回冀中农村。1949年起主编《天津日报》的《文艺周刊》。曾任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作协天津分会副主席等职。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孙犁在《天津日报》工作,同时继续文学创作。长篇小说《风云初记》写于50年代初。

1956年3月的一天,孙犁正在写作中篇小说《铁木前传》(写成于1956年)的第十九节。午睡起来,因眩晕摔倒——长期的劳累引发了一场大病,这一病就是十年。期间因病长期搁笔,但他以《天津日报》副刊《文艺周刊》为阵地,发现和培养了不少青年作家。这个时期,他还写有散文集《津门小集》、论文集《文学短论》等。

后来经过多方医治,孙犁逐渐康复,又欲重新开始写作。然而好景不长,“文化大革命”突然到来,孙犁的创作遂被再次打乱。

1977年7月,《人民文学》杂志编辑向孙犁约稿,他写了《关于短篇小说》发表于该刊第八期,由此复出。这个时期,他的小说写得少了,除一束《芸斋小说》外,他把时间大多用在了研读古籍,写作散文、杂文上。从1979到1995年,他先后出版了《晚华集》《秀露集》《澹定集》《尺泽集》《远道集》《老荒集》《陋巷集》《无为集》《如云集》《曲终集》10个作品集(此10部作品集为“耕堂文录十种”)。除个别篇章外,大部分写于1976年12月到1995年5月这20年间,且大多为散文。这些作品所显示出的旺盛的写作实力和富有个性特色的思想艺术使他重新引起文坛关注,人们把"文革"前的孙犁称作"老孙犁",而把"文革"后的孙犁称作"新孙犁",并且对他进行了种种的解读。然而,孙犁却在《曲终集》之后隐退彻底告别文坛。

孙犁晚年身体一直有病,但就是不肯去医院,怕受折腾(指反复检查)。1995年5月的一天,孙犁下楼散步,偶感风寒,引起老年病(主要是前列腺症状)。从此,他辍笔不再写作,也不阅读报纸,完完全全地进行疗养。1998年10月,孙犁病情再度加重,住进天津医科大学附属总医院。这时,他已经生活不能自理了,完全依靠护理人员照料一切。

就这样,孙犁在病榻上缠绵了将近4年。2002年7月11日,孙犁逝世,享年90岁。

荷花淀——白洋淀纪事之一

孙犁

      月亮升起来,院子里凉爽得很,干净得很,白天破好的苇眉子潮润润的,正好编席。女人坐在小院当中,手指上缠绞着柔滑修长的苇眉子。苇眉子又薄又细,在她怀里跳跃着。

      要问白洋淀有多少苇地?不知道。每年出多少苇子?不知道。只晓得,每年芦花飘飞苇叶黄的时候,全淀的芦苇收割,垛起垛来,在白洋淀周围的广场上,就成了一条苇子的长城。女人们,在场里院里编着席。编成了多少席?六月里,淀水涨满,有无数的船只,运输银白雪亮的席子出口,不久,各地的城市村庄,就全有了花纹又密、又精致的席子用了。大家争着买:“好席子,白洋淀席!”

这女人编着席。不久在她的身子下面,就编成了一大片。她像坐在一片洁白的雪地上,也像坐在一片洁白的云彩上。她有时望望淀里,淀里也是一片银白世界。水面笼起一层薄薄透明的雾,风吹过来,带着新鲜的荷叶荷花香。但是大门还没关,丈夫还没回来。

很晚丈夫才回来了。这年轻人不过二十五六岁,头戴一顶大草帽,上身穿一件洁白的小褂,黑单裤卷过了膝盖,光着脚。他叫水生,小苇庄的游击组长,党的负责人。今天领着游击组到区上开会去来。女人抬头笑着问: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站起来要去端饭。水生坐在台阶上说:

“吃过饭了,你不要去拿。”

女人就又坐在席子上。她望着丈夫的脸,她看出他的脸有些红胀,说话也有些气喘。她问:

“他们几个哩?”

水生说:

“还在区上。爹哩?”

女人说:

“睡了。”

“小华哩?”

“和他爷爷去收了半天虾篓,早就睡了。他们几个为什么还不回来?”

水生笑了一下。女人看出他笑的不像平常。

“怎么了,你?”

水生小声说:

“明天我就到大部队上去了。”

女人的手指震动了一下,像是叫苇眉子划破了手,她把一个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一下。水生说:

“今天县委召集我们开会。假若敌人再在同口安上据点,那和端村就成了一条线,淀里的斗争形势就变了。会上决定成立一个地区队。我第一个举手报了名的。”

女人低着头说:

“你总是很积极的。”

水生说:

“我是村里的游击组长,是干部,自然要站在头里,他们几个也报了名。他们不敢回来,怕家里的人拖尾巴。公推我代表,回来和家里人们说一说。他们全觉得你还开明一些。”

女人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她才说:

“你走,我不拦你,家里怎么办?”

水生指着父亲的小房叫她小声一些。说:

“家里,自然有别人照顾。可是咱的庄子小,这一次参军的就有七个。庄上青年人少了,也不能全靠别人,家里的事,你就多做些,爹老了,小华还不懂事。”

女人鼻子里有些酸,但她并没有哭。只说:

“你明白家里的难处就好了。”

水生想安慰她。因为要考虑准备的事情还太多,他只说了两句:

“千斤的担子你先担吧,打走了鬼子,我回来谢你。”

说罢,他就到别人家里去了,他说回来再和父亲谈。

鸡叫的时候,水生才回来。女人还是呆呆地坐在院子里等他,她说:

“你有什么话嘱咐我吧!”

“没有什么话了,我走了,你要不断进步,识字,生产。”

“嗯。”

“什么事也不要落在别人后面!”

“嗯,还有什么?”

“不要叫敌人汉奸捉活的。捉住了要和他拼命。”

那最重要的一句,女人流着眼泪答应了他。

第二天,女人给他打点好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包了一身新单衣,一条新毛巾,一双新鞋子。那几家也是这些东西,交水生带去。一家人送他出了门。父亲一手拉着水生,对他说:

“水生,你干的是光荣事情,我不拦你,你放心走吧。大人孩子我给你照顾,什么也不要惦记。”

全庄的男女老少也送他出来,水生对大家笑一笑,上船走了。

女人们到底有些藕断丝连。过了两天,四个青年妇女集在水生家里来,大家商量:

“听说他们还在这里没走。我不拖尾巴,可是忘下了一件衣裳。”

“我有句要紧的话得和他说说。”

水生的女人说:

“听他说鬼子要在同口安据点……”

“哪里就碰得那么巧,我们快去快回来。”

“我本来不想去,可是俺婆婆非叫我再去看看他,有什么看头啊!”

于是这几个女人偷偷坐在一只小船上,划到对面马庄去了。

到了马庄,她们不敢到街上去找,来到村头一个亲戚家里。亲戚说:你们来的不巧,昨天晚上他们还在这里,半夜里走了,谁也不知开到哪里去。你们不用惦记他们,听说水生一来就当了副排长,大家都是欢天喜地的……

几个女人羞红着脸告辞出来,摇开靠在岸边上的小船。现在已经快到晌午了,万里无云,可是因为在水上,还有些凉风。这风从南面吹过来,从稻秧上苇尖吹过来。水面没有一只船,水像无边的跳荡的水银。

几个女人有点失望,也有些伤心,各人在心里骂着自己的狠心贼。可是青年人,永远朝着愉快的事情想,女人们尤其容易忘记那些不痛快。不久,她们就又说笑起来了。

“你看说走就走了。”

“可慌(高兴的意思)哩,比什么也慌,比过新年,娶新——也没见他这么慌过!”

“拴马桩也不顶事了。”

“不行了,脱了缰了!”

“一到军队里,他一准得忘了家里的人。”

“那是真的,我们家里住过一些年轻的队伍,一天到晚仰着脖子出来唱,进去唱,我们一辈子也没那么乐过。等他们闲下来没有事了,我就傻想:该低下头了吧。你猜人家干什么?用白粉子在我家影壁上画上许多圆圈圈,一个一个蹲在院子里,托着枪瞄那个,又唱起来了!”

她们轻轻划着船,船两边的水哗,哗,哗。顺手从水里捞上一棵菱角来,菱角还很嫩很小,乳白色。顺手又丢到水里去。那棵菱角就又安安稳稳浮在水面上生长去了。

“现在你知道他们到了哪里?”

“管他哩,也许跑到天边上去了!”

她们都抬起头往远处看了看。

“唉呀!那边过来一只船。”

“唉呀!日本鬼子,你看那衣裳!”

“快摇!”

小船拼命往前摇。她们心里也许有些后悔,不该这么冒冒失失走来;也许有些怨恨那些走远了的人。但是立刻就想,什么也别想了,快摇,大船紧紧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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